当年Nreal Air刚出来的时候,那一波铺天盖地的营销差点让我信了它能替代显示器。说白了,这就是个把两块Micro OLED屏幕塞进塑料框架里的“电子墨镜”。厂商宣传的“巨幕体验”确实存在,但你试过盯着那个Birdbath光学方案看半小时吗?那种边缘画质的畸变和由于非定位追踪带来的“画面跟着头动”的眩晕感,简直是给大脑做极限运动测试。
为了用这玩意儿,你得先准备一台高性能手机或者专用的转接盒。线材拖在脑后,像个连着生命维持系统的病人。更别提那感人的兼容性,很多时候你费尽心思连接成功,结果发现主流App根本没适配,只能对着一个悬浮的手机镜像界面发呆。这不叫生产力工具,这叫“为了看个视频,先折腾一小时硬件的自虐行为”。
去闲鱼搜搜看,成色极新的Nreal Air多如牛毛。为什么?因为买回来玩两天新鲜劲一过,发现它既不能办公,又不能替代VR沉浸体验,唯一的作用就是证明你是个热衷于尝试“智商税”产品的科技爱好者。说实话,这东西除了在咖啡馆装个X,或者在飞机上挡挡光,真没啥硬核价值。别再问买了会不会吃灰了,它不是在去吃灰的路上,就是已经在吃灰的终点等着你了。